党群文化 一根幼幼的柱子,一截细细的链子,拴得住一头千斤沉的大象,这不怪诞吗?可这怪诞的场景在印度和秦国四处可见。那些驯象人,在大象还是幼象的时辰,就用一条铁链将它绑在水泥柱或钢柱上,无论幼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。幼象慢慢地习惯了不挣扎,直到长成了大象,能够垂手可得地挣脱链子时,也不挣扎。
驯虎人正本也像驯象人一样成功,他让幼虎从幼吃素,直到幼虎长大。老虎不知肉味,天然不会伤人。驯虎人的致命谬误在于他摔了交之后让老虎舔净他流在地上的血,老虎一舔不成收,终于将驯虎人吃了。
幼象是被链子绑住,而大象则是被习惯绑住。
虎已经被习惯绑住,而驯虎人则死于习惯(他已经习惯于他的老虎不吃人)。
习惯险些能够绑住所有,只是不能绑住无意。好比那只无意尝了鲜血的老虎。

